底下,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,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。
胡九听了苏白的话,点了点,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。
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,抬起的腿放下,重新四肢着地,从树丛后被拉了出
来。
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,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,四肢着地,狼狈地
爬到他脚边。
苏白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伸手解开裤子,把肉棒掏了出来。
「主人也要尿了。」苏白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,「张嘴,给我
含住。」
杨知夏眼睛发亮,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,红唇一张,就把肉棒含进嘴里。
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,轻轻吞吐,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。
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拽紧绳子,淡淡道:「贱母狗,白天在
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,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,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
口尿,说,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?」
「唔…是…」杨知夏含着肉棒,声音含糊,却非常的兴奋。
她用力吸吮,喉咙收缩,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。
苏白腰部前顶,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,「含紧点,别洒出来了,好好接
住主人的尿,这是你给你的赏赐。」
说完,他放松下来。
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。
喉咙滚动,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,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满足的神情。
苏白尿完后,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,才抽出来,在
她脸上拍了两下。
「张嘴,伸舌头。」
杨知夏乖乖张开嘴,舌头伸得老长,脸上、嘴角、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。
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,重新系好裤子,拉了拉绳子:「我们回去吧。」
……
院子里,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。
李胖子伸着懒腰,不停抱怨:「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,胖爷都饿得
前胸贴后背了。」
没多久,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。
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,脸色潮红,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。
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,眉头微微一皱:「杨小姐,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?
怎么和苏观主一起?」
杨知夏低了低头,声音平静:「我…忘记了,没去成。」
苏白上前一步,对胡九道:「幽武帝陵的事,我同意跟你们合作,什么时候
出发?」
胡九眼睛一亮,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,也没再多想别的,点头道:「明天就
出发,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,找一个帮手。」
苏白问:「谁?」
胡九答:「卸岭力士。」
……
第二日,四人没有耽搁,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。
这里有个一个小镇,名为黑水镇。
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
跟汗臭的酒吧里,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
厢。
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。
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,陈魁。
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,身板壮的像头熊,皮肤黝黑粗糙,满脸的胡子拉
碴,敞开的衣襟下,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。
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,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
瓶,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。
「呦,胡九爷!」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。
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,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。
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,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?
「陈把头,好久不见。」
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,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。
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,合作过几次。
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,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,都要上交国家。
他和胖子二个人,一面锦旗,几千块还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