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艺术品。每一个细节都
被照亮——汗水的光泽,肌肉的线条,脸上的表情,眼中的欲望。
第三轮持续了三十分钟。当林峰第三次射精时,亚弥也达到了高潮,身体剧
烈颤抖,然后趴在他身上喘气。
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。新年的庆祝声渐渐平息,展望台上的人也少了一些
。烟花还在继续,但频率降低了。东京的灯火依然璀璨,但多了几分深夜的宁静
。
但在这个平台,狂欢还在继续。
第四轮,第五轮,第六轮……
林峰记不清具体次数。精液的量一次比一次少,但快感并没有减弱。也许是
因为高空的刺激,也许是因为新年的特殊氛围,也许是因为两个女孩前所未有的
热情。
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——站着,坐着,躺着。在工具箱上,在栏杆边,在地
上。和服铺在地上当垫子,外套当枕头。
奈奈的羞涩完全消失了。她变得大胆,主动,甚至比亚弥更热情。她会主动
要求深喉,会主动尝试新姿势,会在高潮时大声尖叫——虽然尖叫被风声和远处
的城市声音掩盖。
亚弥则变得更加疯狂。她会抓着栏杆,让林峰从后面猛烈撞击;会趴在工具
箱上,让奈奈和林峰同时进入她的嘴和阴道;会在高潮时咬林峰的肩膀,留下深
深的牙印。
有一次,林峰在亚弥体内射精后,奈奈立刻凑过来,用嘴清理流出的精液,
然后吻上亚弥,分享给她。两个女孩在烟花下接吻,精液在她们口中交换,这个
画面淫靡而美丽。
还有一次,他们尝试了三人同时。亚弥趴在栏杆上,林峰从后面进入她,奈
奈在亚弥面前,让亚弥为她口交。这个姿势很困难,需要平衡和协调,但带来的
快感也是三倍的。三个人在高空连接在一起,像某种奇异的生物,在东京的夜空
下进行着最原始的仪式。
时间在性爱中流逝。凌晨两点,三点,四点……
林峰的身体开始发出抗议。腰酸痛,腿发软,呼吸不匀。四十三岁的身体毕
竟不是十七岁,连续的高强度性爱让他感到了极限。
但两个女孩还在继续。她们年轻,精力充沛,像不知疲倦的机器。亚弥的眼
睛依然闪亮,奈奈的呼吸依然急促。她们在挑战他,也在挑战自己。
「大叔,还能继续吗?」凌晨四点半,亚弥问。她跨坐在林峰身上,动作已
经慢了很多,但依然在坚持。
林峰点头,但声音沙哑:「能……但需要休息……」
「那就休息五分钟。」亚弥说,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,而是趴在他胸口,「
就五分钟。」
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休息。奈奈也靠过来,三个人挤在一起,用体温抵御夜风
的寒冷。远处,东京的灯火开始稀疏——有些大楼关掉了灯光,有些区域的街灯
调暗了亮度。城市正在入睡,或者说,正在从新年的狂欢中恢复平静。
但天空开始有了变化。
东方的天际线,黑暗开始褪色,变成深蓝,然后浅蓝,然后透出一丝微光。
不是阳光,而是黎明前的那种灰白的光,像稀释过的牛奶洒在天边。
「日出要来了。」奈奈小声说。
第五轮结束时,林峰已经精疲力尽。他靠在栏杆上,看着东方天空渐渐亮起
的鱼肚白。身体各处都在疼痛——腰,背,腿,甚至手臂。呼吸粗重,像刚跑完
马拉松。
亚弥和奈奈也累坏了,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。三人都浑身是汗,身上到处是
精液和爱液的痕迹。和服皱巴巴地堆在地上,像盛开后又凋谢的花。空气中弥漫
着性爱的气味,混合著夜风的清冷。
「大叔……」亚弥小声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「日出要来了……」
奈奈也看向东方:「好美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