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此,燕菲菲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魔鬼二号的药效让她的
身体敏感到了极点,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,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
十倍、百倍。宋胖子的每一次抽动,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穴肉,都带来一
阵令人发狂的快感。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,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,把检查椅的
黑色皮面打湿了一大片。
但--仅仅是快感而已。
少了那层黑色药膏的加持,快感虽然在堆积,却始终缺少那最后一步的引爆。
攀升,攀升。强烈的欲望不断攀升,眼看着就要冲上一个顶点,却总是在最
后一刻退回。就像层层叠叠涌到岸边的海浪,总在触碰到沙滩的前一刻被一股无
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回。一步之遥,天涯海角。
「唔--!」燕菲菲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
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到不了?
她没有时间细想,因为宋胖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他继续在她体内横冲
直撞,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进一步--
然后,又是同样的回落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燕菲菲的口中溢出无法自制的呻吟,她拼命地扭
动着腰肢,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。可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,怎么
收缩穴肉,那道屏障都纹丝不动,冷酷地把她挡在门外。
宋胖子却根本不管这些。他正干得兴起,肥硕的肚皮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娇
躯发出啪啪的脆响。双手抓着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,使劲揉捏着,指
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。
「操……这骚逼真他妈紧……夹得老子好爽……」他喘着粗气,一边猛干一
边口齿不清地骂着,「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?嗯?现在怎么不装了?骚货,让老
子好好治治你!」
他越说越兴奋,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粗短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进
出,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,顺着燕菲菲的大腿往下淌,在检查椅的黑色皮革上汇
成一小滩水渍。
「啊……快……再快点……嗯啊……」燕菲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快感在
体内不断累积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可每一次接近临界点,那股力量就被无
情地压了回去。如此反复,快感没有消失,反而越积越多,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宣
泄的出口。
沈兴文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。他看到燕菲菲的眼
神开始迷蒙,看到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又忍不住溢出呻吟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越
来越深。
「怎么样,燕奴?」他慢悠悠地开口,「是不是觉得很难受?明明快要到了,
却怎么也到不了?」
燕菲菲没说话,也说不出话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要涣散了,只能不断发
出母兽般的粗重喘息。
沈兴文走过去,伸手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轻轻一按。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
燕菲菲就猛地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「你看,你的身体现在已经敏感到了这种程度。」沈兴文的手指在她的小腹
上缓缓画着圈,感受着手掌下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,「只要我想,我现在随便碰
你一下,都能让你欲仙欲死--但也仅仅是欲仙欲死而已。差那么一点,永远差
那么一点。」
他俯下身,凑到燕菲菲耳边,声音低得像魔鬼的低语:「这种感觉是不是比
死还难受?」
燕菲菲紧闭着眼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拼命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。可
身体是骗不了人的,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眼角滑落,在脸颊
上留下一道道湿痕。
宋胖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,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动作也越来越粗暴。
他忽然扯开燕菲菲脚腕上的锁扣,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,整个人压了下
去,令她丰腴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,让肉棒以更深的角度狠狠地顶入。
「呼哧……呼……操……老子要射了……妈的……这骚逼真的太会吸了…
…老子、老子从来没操过这么烫的逼……啊啊啊啊--」
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肥硕的身体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燕菲菲的胯
部。几十下之后,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,死死顶住花心,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
喷射而出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快来……给我……啊--」
燕菲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花心,身体本能扭动着,下面的
小嘴抽吸着,地想要借着这股刺激冲上迟迟无法抵达的顶点。
然而那道无形的屏障依然纹丝不动,牢牢地将她期待的高潮拒之门外。
她只能痛苦的呻吟一声,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悬在那里,不上不下,连脚尖都
够不到地面。
宋胖子喘着粗气拔出肉棒,带出一股混浊的浆液,顺着燕菲菲的会阴往下淌。
他看着燕菲菲那副明明被干得欲仙欲死却始终没有高潮的模样,有些失望地挠了
挠头:「叔,都操成这样了还不喷,有点没意思啊。」
沈兴文笑了笑,伸手在燕菲菲红肿的阴阜上轻轻拍了一下,引来她一阵细微
的颤抖。
「我说过了,没有这个解药,她永远也到不了。」
他拿起桌上那罐黑色的药膏,拧开盖子,用指尖沾了一点,在燕菲菲面前晃
了晃。
「想要吗?」他问,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,「只要你说一句『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