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结剧烈地滚动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的眼睛
半闭着,睫毛颤抖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声粗重而压
抑。
她在取悦他。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,在这间破败的、
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,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,取悦他。
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、近乎眩晕的满足感。她脚上的动作更加
卖力,更加专注,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「主子……」她声音抖得厉害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,「您……您快了
吗?奴婢……奴婢能感觉到……」
宋怀山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「……别停。」
两个字,像赦令。
沈御「嗯」了一声,几乎是咬着牙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技巧。她不再玩花
样,而是用两只脚的脚心紧紧包裹住,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动。脚掌的软肉摩擦
着敏感的皮肤,脚趾蜷缩着夹紧,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,再狠狠滑下来。
速度越来越快。
宋怀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撑在桌边的手臂肌肉绷紧,插在沈御
发间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头发。呼吸变成了短促的、压抑的抽气声。
呼吸变成了短促的、压抑的抽气声。沈御感觉到了,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
节奏里那细微的变化--快了,就快了。
她没停,脚心包裹着、捋动着,一下比一下快,一下比一下紧。
可就在那股滚烫的喷涌即将到来的前一秒--
沈御忽然把脚拿开了。
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、近乎痛苦的闷哼,眼睛猛地睁开,瞪着她。
沈御没看他,她低下头,双手抓住自己左脚丝袜的袜尖--就是刚才一直包
裹着他、湿得最厉害的那个地方。她捏住那层薄薄的、濡湿的肉色丝袜,用力一
扯。
「嗤啦--」
很轻的一声,丝袜的袜尖被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。裂开的丝袜纤维蜷
缩起来,露出底下她泛红的脚趾皮肤。
宋怀山愣住了,喘着气,看着她。
沈御这才抬起眼看他,脸上还是那副混合着汗水和污迹的平静,只是眼睛亮
得惊人,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讨好。她没说话,只是重新抬起那只左脚,袜尖的
裂口对着他。
然后,她小心地、慢慢地将他的顶端,从那道裂口塞了进去。
湿滑的头部挤开丝袜纤维,滑了进去。裂口不大,丝袜弹性很好,紧紧箍住
了柱身。接着是更多,她一点点往里送,直到大半个都被那层裹着她脚趾的、湿
透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。
现在,他的下体,被她的脚,和裹着她脚的丝袜,一起包住了。
一种全新的、极其具体的触感,瞬间炸开。
丝袜的细腻纤维紧贴着最敏感的皮肤,而丝袜之下,是她脚底柔软温热的皮
肉。两层包裹,却又因为丝袜的薄而几乎融为一体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
弧度,脚心的凹陷,甚至脚趾的细微动作--而所有这些,都隔着一层湿滑的、
属于她的丝袜。
太具体了。具体到有点……诡异。
宋怀山的呼吸彻底停了,他低头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、又陷入她脚掌软肉
中的连接处,喉咙发干。
沈御开始动。
不是刚才那种包裹着捋动。这次,她穿着丝袜的脚,真的像一个小而紧致的
穴,开始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收缩、放松,前后滑动。
丝袜随着她脚掌的用力而绷紧,摩擦着。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,隔着丝
袜,震着她的脚心。
宋怀山的瞳孔缩紧了。他盯着她的脚,盯着那层被撑得变形、湿淋淋紧裹着
的肉色丝袜,一股混合着强烈刺激和荒诞感的火焰,直冲头顶。
「你……」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「……从哪儿学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