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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是听书,还得顺路买些玩物吃食,让她心里适应的快一些,如今逐渐长
的熟了,总算可以往那个方向去迈开步子。
岚卿钟摆起一个练了许久的拳架,一路打拳来到灶房处,见木讷汉子已经站
在锅灶前炕好了馅饼馍馍,顺手拿过一旁堆着的油纸带上几个,告辞出门。
这个时间段,李倩肯定是不愿意起来的,一定会赖床,毕竟说到底,她还只
是一个性子够撒欢的少女,没啥非得早起练武的缘由,而岚卿钟也不愿意她给两
只小手冻的起疮子,不然将来咋给他撸鸡巴?
女子保养身子,要从小养起。
练武要有,却要有规划,有顺序,没必要埋头苦练,又不是一家老小被仇人
屠了要报仇,除了给手掌添一堆老茧子硌人,有啥意义?
难道指望李倩从他这学成武艺,将来行侠仗义啊?
屁。
岚卿钟自一开始以至于到现在的目的,从始至终都是将她当做老婆养的,养
熟了就吃,待她真正满十八岁成年了,对男女之事足够了解了,知晓情愫是个啥
东西后,就可以尝试着把她往另一条路子上引,碍于本就有极深的依赖,所以不
出意料的,会很容易。
之后还不是想咋日就咋日?挺着根肉棒让她含弄吹箫,或是抱着她面对面戳
的屄穴直流黏腻滑浆,听着耳畔压抑到快要憋不住的沉闷哼唧声,嘶…只是如此
一想,裤子内的小兄弟就立了起来,胀的慌。
门外不见门房身影,估计也没起来,现在毕竟还没到他上班的点,只有两尊
獠牙狰狞的石狮子矗立两侧,朱红门扉上贴着守门神将,皆青面獠牙,不怒自威。
岚卿钟带着油纸馅饼沿着巷子,拐过巷子拐角,轻车熟路停步在未开门的杂
货铺子前,碍于门扉由挡门木关着推不开,他只好靴尖一点跃上墙沿,踩着屋脊
梁背上的瓦片落入院中,轻柔推开后屋门帘摸了进去。
闺房内,仅有纱窗透过一丝光亮照在床铺上,映射出被褥中熟睡的女子身形,
面颊埋在被褥中,枕上散着发丝。
岚卿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轻轻推了推被褥里的人,眨了眨眼,柔声道:
「娘子,吃早饭了。」
岚卿钟见她不耐烦的耸了耸肩,示意滚边去,她还没睡够,便将油纸摆放至
床头柜上,轻柔掀开被褥一角钻进温暖被褥,将仅穿着亵衣亵裤的丰腴身子搂入
怀中,端详着闭着眼帘的熟悉女子。
胯下那根顶起裤头的硬棒,已戳在她的滑嫩大腿上,当事者却好像没事人一
样,闭着眼帘酣睡着不愿起床。
岚卿钟嗅了一口她白嫩颈子的体香,感觉胯下愈发胀硬,欲望太强不是好事,
实在是怀里抱着的女子太诱人,没法子。
岚卿钟声音小若蚊蝇,轻风吹起她鬓角发梢带来一阵瘙痒,「娘子,吃完早
饭再睡,不然馅饼要凉了,韭菜鸡蛋馅的。」
柳丹微微摇头,发出一阵娇哼。
岚卿钟伸手捻开挡在她面颊上的鬓角碎发,逮着唇瓣香了一口,轻声道:
「快起来,一会我就走了,今个还要去隔壁镇子送东西的。」
柳丹这才眼帘微睁看着他,慵懒道:「你去呗,反正我不去。」
岚卿钟眨了眨眼,「那就起来吃饭。」
「不要。」
柳丹浅浅哼唧一声,察觉被褥中有根硬的不行的棒子正不断戳着她的肚脐软
肉,没好气道:「你是来给我送饭的,还是来求我办事的?大早上的一点也不安
生。」
岚卿钟眨了眨眼,老脸一红,「两个都有,成不?好娘子,不知道咋回事,
早上起来就胀的不行,我又不能自个用手撸,你说是不?」
柳丹眼帘微睁一点也不羞,没好气道:「谁允许你不能自个撸了?滚边去,
我还要再睡一会,馅饼等会吃。」
岚卿钟厚着脸皮,问道:「娘子,你转过身去呗,我从后面戳你不影响你睡
觉的。」
柳丹闭上眼帘,黛眉微蹙,没好气道:「滚啊,让你日了我还怎么睡得着?
起开,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自个用手撸去,别来烦我。」
岚卿钟眨了眨眼,一只手已溜进亵衣里面,轻柔掌玩着白软奶肉,指尖捻住
乳珠轻揉,不一会便给乳头捻的胀硬起来,像是绿豆似的。
没生过孩子的妇人,奶头不大的,就比少女大上一点点,微粉泛红,可见这
些年吃下去,她在保养方面下了苦功夫。
柳丹浅浅哼唧着,没再说啥子,听话的转过身去侧躺在软枕上,满溢臀肉对
着他胯下的那根棒子,隔着亵裤慢悠悠的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