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这三人厉害不?谁最厉害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岚卿钟摇头失笑,「这三人又没打过,我咋知道谁最厉害?嗯……背地里偷
偷打过也说不准,只是这谁赢了找谁说去?」
「不过论名声的话,自然是厉害的。」
李倩眨了眨眼,「意思就是你觉得自己单对单能赢呗?」
岚卿钟点了点头,「我觉得是我觉得,实际上还真说不准。在我还在门内埋
头练功的时候,这几人已经小有名气在江湖上闯荡了。」
「哦…」
李倩轻轻嗯了一声,问道:「你以前在哪个门派学艺啊?告诉我呗。」
这个问题,劲装少女问过无数次。
不出她所料,年轻男子摇了摇头,「不告诉你,等你啥时候练功能打赢我再
说吧。」
「嘁…小气鬼。」
李倩撇了撇嘴,没再追问下去了,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说实话的,好像问的是
啥不能说的秘密一样,不就是个门派么,有啥不能说的…
客厅内顿时有人问道:「这三人来了之后呢?步无踪被逮到了没?」
说书先生摇了摇头,「时至前几日传来的最新消息,仍是未被逮到,只是听
说这人与神弓鬼见愁打了一场,负伤而逃,现如今就不知道躲在何处歇脚了。」
不少声音啧啧称奇,嘿,这步无踪还真是个狠人,这都没死,够能活能躲的,
难怪叫千里无行步无踪。
顿时又有人问另外两位怎么没消息。
说书先生笑而不语,捧哏再次适时端着盘碟下台要起赏钱,只是这一次要到
的份额明显比前两次少上不少,毕竟已经快要讲完了嘛。
待捧哏返回台上,说书先生这才笑着给出答案,说狂刀莫言与血伞洛伊从未
遮掩身形,大大方方在沛县某座客栈中歇脚,见那步无踪跟蒸发了似的也是一点
办法都没有,这些时日并未有消息传出。
客厅内大失所望,纷纷唉声叹气,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,还以为最后能有啥
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场厮杀可听…
说书先生笑眯着眼,说起了离场词,「后续如何,且待下回分解。」
客栈内人群做鸟兽散。
「回家喽,没意思…」
「就是就是,听了半天是这个结果,诶…」
「掌柜的,再来两碟小菜,一坛酒--」
除却专门为了听书而来的大多数人离去,此时栈中只剩下一小撮留下来吃下
午饭的,听了一中午肚子都听瘪了,恰好熟悉的人都在,不如就在此解决晚饭算
了…
每当这个时候,就属柜台后一直不显山露水的掌柜笑得最合不拢嘴,至于给
说书先生提前交付的捧场费,嘛,一点点小钱而已,早在送茶水的半途时候就收
回了底,现在全是赚的,纯盈余。
说书先生与捧哏回到客栈二楼的掌柜特意留的厢房中暂作休憩,只待今晚一
过便又要去别的地方寻能讲书的伙计,挣钱嘛,不寒碜。
李倩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桌上的菜也吃没了,站起身撇了撇嘴,「这就完
啦?」
岚卿钟一同站起身,与掌柜打过招呼,与她一同往外走去,哑然失笑道:
「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时候了,再听一会回去乌漆嘛黑的,想摔坑里啊?」
李倩耸了耸肩,没再说话。
岚卿钟与她漫步在返程的街道上,半途问道:「脚脖子还痛不?」
李倩这才反应过来跺了跺靴子,摇了摇头,「不疼了诶,你省点劲,晚上还
要教我武功呢,没必要再背我了。」
岚卿钟笑眯着眼,「那行。」
天色渐晚,已能瞧见上空悬挂着一轮淡薄的明月。
李倩打了个寒颤,刚才栈子里人多还不觉得冷,反而暖烘烘的,结果才走出
来没多久,让冷风往脸上一浇,热劲顿时就散得差不多了。
走出明显比青山镇那座大门还要高些的大门时,冷意更明显些,凉风呼呼的
吹。
岚卿钟见一旁一同行走在乡野小路上的劲装少女被吹得面颊紧绷,竟一路打
起了拳来暖身子,就为了给他省点力气?
岚卿钟哑然失笑,刚好借着回去的十几里路程,顺势先浅浅教她一手步伐概
要好了,刚好回去省些时间,毕竟他还要去杂货铺子给柳丹送胭脂的,虽然妇人
口头上一直说不要他乱花钱,别给她送,但这种话向来是听听就算,真要把这种
话听进肚子里,这辈子怕是要跟好几个女子无缘了,最多怀里搂着一个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