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了吧……是吗?那样的话,就能轻松了吗……」
隔着栅栏,从屋顶往下看。
快要被吸进去了似的。现在是上体育课的时候,操场上挤满了学生。跳下去的话应该马上就会被发现。
那些无视我的孩子们,是不是也会有点罪恶感呢?
还是说,会笑着说我做的很好呢?
如果再漠不关心的话……那太糟糕了。
算了吧。如果能轻松的话……不错呢。
就在想要越过栅栏的那一瞬间,
「一会儿没见,就变得这么难看了。」
背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男孩子的声音,很熟悉。
回头一看,站在那里的是那只恶心猪。
「什么啊……全部都是你的错吧……」
实际上,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很难看。
头发蓬乱不堪。也完全没有保养皮肤。如果谁都不搭理你,那就没有打扮的意义。
「你打算死?」
「是啊,我现在就跳下去,都是你的错。」
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明明是连脸都不想见的人,却能和他说话,这个事实让我很开心。能给我回信,我非常非常高兴。
那个回答是:
「嗯,那就太可惜了,在死之前让我来一发吧。」
多么差劲的发言。
「啊! ?开什么玩笑……啊! ?」
突然,猪抓住我的胸口,用力把我的身体摁在栅栏上。
「是站在能顶嘴的立场吗?」
「我要说出来!我要说出来我被你强暴了!」
「那个……你和我,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?」
「这、这……」
「只是觉得又是你的妄言吧?已经没有人相信你了。」
「呜、呜呜……」
我只能垂头丧气。这是事实。
下一瞬间,恶心猪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。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即使讨厌也甩不开。
一只手把胸部扭上去,同时手指伸到裙子里。熟练得可怕。当他的手指在胸部和大腿之间爬行时,厌恶感以惊人的速度转变为快感,这让我感到恐惧。
「不、不要……原、原、原谅我……啊、啊、啊。」
仔细一看,内衣已经被拉下,胸部也敞开了。
(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熟练……)
「可以吗?就算放弃了?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理你了吧?」
「啊?」
「你是想让我理你吧?」
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瞬间,他让我转过身,把脸贴在栅栏上。
「不过,不是。没有那样的回答。」
突然,有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大腿间。不由得血色退减。
「什么? !」
接下来的一瞬间,好像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的大腿间,进入了我的体内。
「啊,痛,不要,裂开了,裂开了!」
但是,他并没有停下来。越是紧咬嘴唇想要从腰间逃走,它就会越会滑溜地侵入。
然后,
「好痛,好痛,住手,住手……」
「这样你就已经,是我的自慰器了。」
「咔嚓」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似的,我惊叫了起来。
疼痛和发热交织在一起。浑身火辣辣的,冷汗像在舔舐着肌肤。
「明明是第一次……太过分了……」
疼痛让泪腺发热,看了看结合部,发现恶心猪的一根很粗的东西插在根部。
「虽然性格很坏,但身体还不错。」
「嗯、嗯……够、够了吧,快、快把它拔出来哟。」
「笨蛋吗?动一动再把它放进去,这就是做爱。」
「不要说得像郊游一样啊……哇!」
腰部稍微动了一下,伤口就像被涂了盐一样,一阵剧痛袭来。
「好痛!好痛!」
不管怎么喊叫,不管怎么痛苦,猪的腰都不会停下来。简直就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。
但是,
「好啊,还不错。凛的这玩意儿可真是名器啊。」
「像这样,乖乖被抱着的话就可爱了。」
「虽然你的表情很假,但H时的表情还是很好看的。」
每当被恶心猪这样叫着,明明很不愉快,明明应该不愉快的,却不知为何胸口痒痒的。
104与瘟神有关的缘故
我抓住福田凛的头发,用它擦去裹在阴茎上的精子,抬起裤子。
「啊,啊……最low……」
凛瘫坐在地上,从大腿间滴下带血的精液,瞪着我。
她就像倚在角柱输掉的拳击手一样,双手搭在栅栏上喘着粗气。
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,但和刚才不同,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