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说话了。
文丑丑是他心腹。雄霸不屑说,不便说的话,他必义不容辞。
文丑丑道:
“大胆断狼,若不速离帮主九五之位,必叫你死无全尸!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厉,断狼反笑起来道:
“哈哈!这张椅子又破又旧,其实任何人都可上来坐坐呀!就象本少爷,雅兴一至,今夜就来坐一坐!”
雄霸终于忍不往冷冷道:
“要坐当然不难,但若要坐得长久,坐得稳就必有真才实学。这亦是最难之事。”
他故意把最后一个字,拖得很长,但尾音一落,文丑丑与秦霜立即双双扑出,抢攻而至。
雄霸眼看他们跃起,心中暗道:
“断狼!你若想用这种方法激怒我,未免幼稚无聊得很!”
断狼也眼看他们攻来,心中暗赞:
“好个雄霸果然城府甚深!”
但他没有动。
因为他根本不必动。
半空中,忽然急射出一柄剑,就如急堕下一根横梁,文丑丑竟连一招也接不住,便凌空倒掠了回去。
秦霜也只尽力使出天霜拳第二式“霜寒抱月”便抵挡不住其无匹剑气,倒纵而回,拦在雄霸前面。
身边的徒众忽然叫起来道:
“啊!你们看…”
他手指着后面的屋脊。
后面的屋脊赫然站起来了三个人。
中间一个白须飘飘,是个老者。右边的阴沉做、作,左边的高大威猛、却是个和尚。
断狼今夜之所以有持无恐,凭的就是这三个人。
这三人不用问,当然就是剑圣、独孤鸣、释武尊。
雄霸脸色微变,失声道:“剑圣!?”
剑圣朝指道:
“雄霸!今日我以剑为战书,七日后誓必再来决战天下,以夺回昔日无双城所失一切!你好自为之!”
说罢,随即飘然而去。
雄霸等人回头一瞥,断狼亦踪迹沓沓,只留下无双剑巍然矗立。
第二天,清晨。
雄霸的第一道指令就是:
“火速找回‘风云’两大堂主,不得延误!”
指令对着文丑丑而发。
文丑丑一躬身,迅疾退去执行。
秦霜到这时才明白到:
“难道师尊昨夜按兵不动,原来怕风、云不在,并无必胜把握!”
他拔起插在地上的无双剑,又感到奇怪:
“这柄剑是无双城镇城之宝,又是剑圣随身这物,为什么他偏要留于此地呢?”
他仔细一看剑锋,更失声惊道:
“咦!剑锋上怎地竟有这么多缺口?”
雄霸却看也不看,淡淡道:
“剑锋上的缺口有甘一处,显然是因剧烈撞击而致,所以每一处均是圣灵二十一剑的破绽。”
秦霜点点头,道:
“师尊,剑圣素来隐居无求,这番重踏江湖,虽正言为无双城向咱们寻仇,但又留剑七日,尽显弱点,真是动机难测啊!”雄霸忧忧道:
“嗯…我亦正为此事担心…”
秦霜突然道:
“还有,剑圣已举世无双,普天之下,究竟谁可将他的圣灵计一剑悉数尽破?”
雄霸道:
“也许还有一个…”
秦霜心中一喜,但雄霸微叹了一口气,接道:
“但他已经死了!”
——死了?死了,还有谁能与剑圣匹敌?
船靠了岸。断狼从船舱里探出头,望着天下地上第一座佛像一一千山大佛,心中一片惨然。
——自己命运中的一切转变都从此开始。
本来他绝:不会去当奴役,可命运偏偏让他在天下会做了六年的奴役…
本来他与聂风情同手足,偏偏又兵刃相见。
就象他本不想听剑圣的话,剑圣的话又偏偏传到他耳边。
“鸣儿!大伯有点私事要办,大家要暂且分开。”
“但在这七日内,你们必须将老夫挑战雄霸之事公告武林,好让当日各路人马云集,一睹我打败雄霸之威风!”
“这段期间亦务要小心奕奕为上,须知雄霸这厮老奸巨滑,可能有所行动,应从速化整为零,知道吗?”
独孤鸣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