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亮亮觉到鸟情绪很不正常，连忙答应："好，好，今天晚上我就陪你喝茶，你家在哪？你有车，过来接我一下。"

5

钱亮亮忙不迭地向鸟告辞，打了一台租急惶惶地朝回赶。

两个人回到包厢，包厢却已经空了，李莎莎带着两个服务员正在打扫包厢，郝冬希惊问："庄垃圾呢？"

鸟说："两情若是长久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，今天晚上你就让给我不成吗？"

咪咪张得嘴都哆嗦了："钱、钱、总…、、去了…"

郝冬希没有回答，吩咐李莎莎："莎莎，这的事别了，让熊包给我好好煎四只螃蟹，我带回去，我先去泡个澡，煎好了到浴馆叫我。"

钱亮亮问："谁打起来了？"

这几个人里有男有女，咪咪凑过去想问问他们还需要什么，可是又不敢张嘴，在这些人面前，咪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脚底下的泥。一个镜的女人看到了咪咪，问了一声："服务员，你们钱总呢？"

钱亮亮的车到了小区门，远远就望见鸟蹲在大门外烟，那颗无的脑袋在光下熠熠生辉，嘴里的烟雾在脑袋上缥缈缭绕，钱亮亮脑里顿时升起了一句唐诗：日照香炉生紫烟。

其他人哄堂大笑，咪咪又羞又臊，连忙跑门外，恨自己拙嘴笨腮，在自己腮帮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
鸟嘻嘻笑着不以为然："没事儿，就是胃不太好，不想吃东西，没事，没事。"

鸟看到钱亮亮下车，站起来迎过来，照面之后，钱亮亮不由有些诧异，几天没见，鸟居然明显的瘦了许多，勉挤来的笑脸上皱纹纵横，活像涸许久开裂的黄土地。

鸟接过钱亮亮提的果甜，也不知谢一声，拉着钱亮亮就朝他们家走。

李莎莎说："结了，十五万八千。"

送走陈副市长，回包厢的路上，想起了鸟，钱亮亮问郝冬希："鸟呢？你真的让熊包打他了？"

6

李莎莎答应着跑了，郝冬希叫钱亮亮："老钱，走，泡澡去。"

郝冬希问："埋单了没有？"

钱亮亮没想到鸟能把这两件毫不相关的事情往一起扯："你看你怎么这么说呢？我也没有看不起你啊。再说了，你是集团的副总，我仅仅是会所的总，你是我的领导啊，我怎么敢看不起你。"

鸟说："我不过去接你了，你打的吧，我家太好找了，就在海滨南苑，你到了打电话我到小区门迎你。"

郝冬希追问："酒也结了？"

咪咪却已经挂了电话。钱亮亮又打电话给咪咪，想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，谁跟谁打起来了，咪咪没有接听电话，电话里移动公司的录音告诉钱亮亮："用已经关机，请稍后再拨。"

钱亮亮接到鸟打过来电话，说是要跟钱亮亮坐坐。钱亮亮这才想到，难怪最近觉得清静，鸟有好些日没有面了。钱亮亮以为他要过来蹭饭，就满答应，让他过来，一起喝啤酒。鸟却不来，让钱亮亮到他家去泡茶，说是他们家有安溪亲戚带过来的大红袍，一直没舍得喝。钱亮亮连忙推辞，说他正忙，一时半会儿过不去，改日再过去。

人丛中不知谁说了声："这个钱亮亮，怎么了个嗑吧当服务员？"

"你这是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要不要到医院看看？"钱亮亮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人，看到鸟这副病殃殃的样，忍不住就要关心人家。

声："怎么可能？现在从上到下都在查政府权力寻租牟利，谁跟他那样的扯淡？事情倒是能办，路上画个格，旁边再树个咪表就收钱，这么好的项目我政府凭什么不能作为市政工程自己？跟他，想得。"

到了吃饭时间，这些人坐了小餐厅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加来，这些人顿时闹起来，都把后加的那个男人叫赵主席，咪咪判断这个人可能是大领导，这些人在这里聚齐就是要迎接招待这位大领导。李莎莎过来，见到咪咪在小餐厅跟前转悠，问她什么，是不是想吃什么，她让熊包给她，咪咪连忙解释："我不是想吃什么，这些人都是重要人，是钱总的朋友，都是

郝冬希嘿嘿笑："鸟还用得着熊包打？让我给骂跑了，我，那小从来就没见他钱吃过饭，现在可好，我们会所起来了，成了他家的饭厅了，动不动就跑过来吃，吃也行，也不少你这一，现在还学会接待人了，动不动把他的狐朋狗友带过来，白吃白喝让集团销，我实在懒得和他计较，叫熊包过去，就是当着他的面告诉熊包，今后这位鸟总再来了，一律现金，不现金不给吃。鸟这个人啊，越来越不像样，整个成了一个贼了。"

李莎莎说："买了。"

郝冬希咯咯笑，钱亮亮觉得他的笑很诡异，试探着问："董事长，那瓶酒真的是十五万啊？"

还没上楼，电话响了，咪咪急呶呶地问钱亮亮："你吃、吃、吃完了没有？吃完…就赶回来吧，打、打、打起来了…"

李莎莎说："庄老板也走了。"

鸟听到钱亮亮推辞，非常不兴："你别重轻友啊，我知你现在跟那个咪咪非法同居呢，你非法同居我不着，可是你看不起我就不行。"

咪咪忙碌完了，看到还有五六个人围拢了两张拼起来的牌桌打扑克，咪咪认得这几个人，前段时间他们过来吃饭，钱亮亮还亲自陪同，后来钱亮亮告诉她，那些人都是鹭门市著名的作家和教授，这让咪咪大为惊诧，作家、教授在咪咪心目中就是跟神仙差半个级别的级人。今天，这些级人居然现在她服务的智娱厅，咪咪顿时张、激动得了不得，绞尽脑想些让他们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