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我‘真富贵’地方招待你,不算辱没了吧?”
“嗯,还不错。”
姐妹两个相视而笑,轻松玩笑让如瑾心情非常好。
趁着丫鬟们煮茶端食盒不跟前时候,刘雯近前悄声:“听说王妃禁足,是真?你没事吧?”
“王妃事牵连着宫里,我和她不同,放心。”如瑾很感动。只有真正关心人,才会这么问。
“那就好。”王府内事,刘雯点到即止,不便多问。
如瑾不好跟她解释长平王事,便用话岔了过去,聊一些家常琐事。后来说起悄悄话,如瑾询问刘雯婚事,她也不小了,却还没有订亲,也不知刘家伯父伯母是什么打算。
刘雯倒也没避讳,直接说:“我们这样人家,原是军功出身,婚姻嫁娶多半都这个圈子。哥哥要走科举,可今年春闱没有如愿,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,父亲原本想和士林搭些关系,但有了潘家那档子事,心思也灰了,觉得文人心思弯路太多,所以还想给我军门人家里找。可你也知道,这样人家但凡好一点,不一定看得上我们,落魄呢,子孙要想重振家业还得去军里历练,但历练这种事,又不是有本事就能出头,前途也是渺茫…父亲母亲考量了好些人家,高不成低不就,我这不就耽搁下来了。”
还真是,刘家这情况,想找个合适人家不容易。
“那你自己怎么想呢?”
“自己想?”刘雯讶然,沉思一会,摇摇头“我没什么想法,也不着急,觉得家挺好。倒是长辈们越来越急,总说我年纪太大了。”
“姐姐这年纪不着急出嫁,不过能早些订亲也好。”
“看命吧。”刘雯对自己婚事还真是不担心。
姐妹两个聊了许久,刘雯吃了半盘点心,两人又下棋消磨了一会时间,江五小姐却还没到。“咦,江家小姐怎么不来呢?她那个性子,要是跟你真心好,应该早早上门才对。”
如瑾也觉得奇怪,叫人去府门看了好几次,后还让人去半路上迎一迎。
到午时,前去迎客人才回来禀报,说江五小姐车到了,特意报了一声是两辆。
如瑾刘雯对视,都觉得奇怪。怎么是两辆车呢,又不是高门大户女眷出游,丫鬟婆子要单独占好几辆车,江家这样人家,该是小姐丫鬟同坐一辆,顶多车边多跟一些婆子仆从罢了。
双双迎出二门去,见着江五小姐怀秀远远走来,身边除了几个丫鬟,还跟了一个水蓝斗篷年轻姑娘,看衣饰就不是随侍,该是和江五差不多身份。
走得近了,如瑾发现江五脸色不是太好,隐隐带着火气。“怀秀,怎么这时候才来呢,让我们好等。”因为两人平日书信往来,见面不多也不生分,如瑾笑着将她迎进了门。
江五平礼和如瑾刘雯相见,笑容有些不自“睡过头了,来得晚,姐姐们可别骂我。”
“怎会,就知道你是个贪睡。”
睡懒觉理由牵强,但如瑾也不会当面戳破让朋友难堪,应和着,笑吟吟看向一边那个水蓝斗篷姑娘。“这位是?”
江五越发不自,顿了一下才说“是…我家梅姨娘侄女。”
那姑娘就笑着上前,冲如瑾深深福身“妾身梅琼见过蓝妃。”
好眼力呀。如瑾和刘雯并肩站一起,穿戴相差不多,也都亲热和江五打招呼,她怎么就能分辨出是哪个是蓝妃呢?
如瑾不由暗暗打量此人,看起来十五上下年纪,细眉杏眼,皮肤非常柔嫩细白,行礼时身子往下一倾,自发就有一股风流态度,是那种站人堆里旁人一眼就会看见她类型。
江五旁边被她一比,原本标致相貌立时就被比了下去,无他,只因她太白皙,而江五皮肤偏向麦色。一白遮百丑,何况她五官本就不丑,全然一个精致漂亮美人。
如瑾虚抬手臂“请起吧。”
梅琼道了谢才起身,不等别人说话,先朝刘雯福身“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,失礼了。”
江五面露不,勉强说:“是刘将军家大小姐。”
“刘姐姐好。”梅琼再礼,也没问是哪个刘将军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