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眼睛。”他不断她耳边蛊惑。
她鼓了几次勇气,试探着,慢慢睁眼,看到他精壮略带麦色胸膛。
“别怕。”他一只手搂着她,另一只手将池边遗落澡巾拽了过来,笑说“我来伺候你。”
如瑾转开脸,没勇气再说“还是我来”
之前想得再通透,女人和男人这种事上,总是要略逊一筹。
于是他就给她擦身子,比丫鬟动作还要轻柔,生怕碰疼了她似。
“洗头吗?”擦完了,他问。
如瑾红着脸摇头。并且解释她没有就寝前洗头习惯,怕睡觉受寒。长平王便扶着她坐到了一边,自己很洗了一遍,然后,叹息地看着她露水面半个肩膀。
莹白,细腻肌肤,精致漂亮锁骨,他看了一会,忍不住伸手去碰,沿着锁骨轻轻摩挲。“其实…”他说了两个字,停住了。
如瑾乍着胆子与他对视,示意他说下去。
他便说了:“其实我想水里试一试,可是医官说,那样对你不太好,尤其是第一次时候。”
如瑾一时都听愣了,感到非常吃惊。他…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!尤其是,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去问什么医官?
她觉得再这么和他水里待下去,将是非常危险事情,连忙抓过池边预备好浴衣披了,遮着身体,动作略显笨拙地沿着水中台阶往外走。
“慢点,小心!”长平王看她踉跄,赶紧扶了,也抓了一件浴衣披上,和她一起出水“跑什么,我就是那么一说,又不真水里。”如瑾不想再听他乱扯,步朝外走,手腕却一直被他紧紧抓着。
“哎,你怎么这样害羞。”出了浴室,长平王将她拽到怀里。
如瑾白他一眼“是王爷自己不正经。”
“那怎么才算正经?”他话没问完,就打横将她抱了起来,一直送到宽大床上去。
被褥簇,大红绸缎上,五彩鸳鸯荷叶底下交颈而眠。如瑾被放到床中间,一转头正好看见那对鸳鸯,不由垂了眼帘。
长平王轻轻躺她身边,抱了她。
“别怕,没事。”他低声说着,吻住她唇。
如瑾一瞬间脚尖绷紧,心跳加,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他脖子。
他吻,渐渐深入,与她唇齿缠绵,身子也慢慢,顺势覆了上来。
如瑾顿时感受到他剑拔弩张,不由僵住。不过,他仿佛知道她紧张,没有立刻做什么,只是辗转,认真吻她。双手她身上慢慢游走,从试探,到渐渐用力。
两人浴衣不知什么时候都掉了,身体紧贴着身体,如瑾渐渐感到燥热,也看到他额角渗出汗,灯光里晶莹闪着。
“…王爷,把灯熄了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长平王唇落她莹白纤细脖颈上,声音含混:“为什么,我想仔细看一看你。”
就是不想被看到才要熄灯。未着寸缕,她实没勇气被他盯着看。
“熄了吧。”她重复一次,带了一丝恳求。
“唔。”长平王认真看她一眼,微微抬起身子,将床帐完全放下来。冬日帐子厚重,遮挡了大半光线,床里便成了朦朦胧胧样子,能彼此看见,却又看不清晰。
“这样行了么?”他问。
如瑾拽过被子遮住身体,不再坚持熄灯了。
长平王便也钻到被子里头来。大红色绣被,宽敞柔软,两个人紧贴着躺里面,和方才感觉又是不同。如瑾听到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瑾儿。”
“嗯?”
“别嗯,也叫我名字。”他搂住她,从上而下,吻她腰腹。
她不由战栗。“玄、玄…”努力叫他名字,却怎么也叫不完整,整个身体仿佛都被他点燃了,声音也不受控制。
“叫阿宙吧。母妃故乡那边,都是这么喊人小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