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身子就开始猛干。每次抽出都带出肛口一圈嫩红,
插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肉,抽插数百下,车板咯吱作响。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
下下往前滑,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,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,一脸
潮红口涎都含不住,从嘴角淌到耳根。
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深,一记闷哼,浊精全射进那口后穴深处。他趴
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,软掉的阳具从蕾口褪出来,带出一缕浊白。
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,先跪起来帮他清理。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,把
残精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,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。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--
中衣、里裤、外袍、四爪蟒袍、玉带--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,抚平每一道
褶。等他周周正正,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。
补粉、画眉、抿口脂、重绾发髻、插好金钗。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
紧,套上金色对襟长衫,理好襟口,整个人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。最
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,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。
马车外仆人站了一地,没人敢催。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抬头望去,宝
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头,两侧站满僧人,整齐得像插在地上的棍子。
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,见马车终于有动静,连忙领着几个弟子
上前几步,待赵宣明踏下车,扑通一声跪倒。
「贫僧王永信,恭迎王爷亲临传旨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」
赵宣明没说话,虚虚地抬了抬手。王永信起身,往旁边让开身子,这时一个
身量极高的女尼走过来,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,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
的乳房露出--那是个人肉佛榻。赵宣明撩袍坐下,女尼肩宽背厚,撑得四平八
稳,连晃都不晃。
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,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。
王永信又跪下去,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。
「。。。宝山寺主持王永信,忠勤可嘉,其女王玉婵,德容兼备,着即选调
入宫,册为贵妃,钦此。」
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,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。王永信伏在地上
听完最后一个字,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,额头贴着石阶,声音哽咽:「臣。。。
贫僧,谢主隆恩。」
他正准备起身接旨,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「慢着王主持。」
她话音落下,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。
王永信跪在石阶上,身形僵住,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。
「圣上。。。还有赏赐?」他声音发干。
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,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。她当着满院僧众的
面,双手提起裙裾,一寸寸掀到腰际。
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— 光洁平坦的胯间,没有阴户,只有一道细细的
疤痕横过耻骨,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,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,顶端紧紧
塞着一颗乌木塞子。
满院僧侣不敢直视,纷纷伏低脑袋。王永信跪在最前面,避无可避。
「圣上口谕。」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,「特赐国丈龙水一壶。」
她往前又迈一步,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,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。
「王主持,张嘴接赏吧。」
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。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,王
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,连眼皮都没抬。
老主持闭上眼,颤巍巍张开了嘴。
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,指尖捏住木塞,轻轻一旋— 「啵」的一声脆响,
塞子拔开。
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,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,直灌
进王永信喉咙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咕咚咕咚往下吞咽,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