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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。
席间觥筹交错,王永信陪坐在下首,频频举杯。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,
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,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。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
少,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酒过三巡,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女尼,站起身来。王永信立刻跟
着起身,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,吩咐道:「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,好
生伺候着。」
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,穿过两道月亮门,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
独立的禅房。房内陈设清雅,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,桌上燃着檀香,角
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,袅袅冒着白汽。
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。
赵宣明在床沿坐下,李茹儿跪到他脚边,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、脱靴子。
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,又去绞了热帕子,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。
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。
「今晚在车上没玩够,」他声音里带着酒气,「等下上了床,把你后面那张
嘴给本王夹紧些。」
李茹儿媚眼如丝,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,含糊地应了声:「奴婢这身子,
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。」
方丈禅房里面,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,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,
此时,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,他看着佛案上的淆肉美酒,没有一点品尝的兴
趣,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。
「贱婢,敢尔?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。
阴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,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:「天子昏聩,方丈
何不转投八贤王,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。」
「有这功夫,你不如去杀了那个贱婢,到时贫僧也只能投靠八贤王了!」王
永信也不回头夹其一片淆肉放入口中。
「哈哈~她们身上有同心锁,我可不敢动。」
「八贤王的人都不敢,我一个小小的和尚怎么敢?」王永信仿佛听到了这个
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反讽道。
「这次来,并非是要劝主持大人拨乱反正,而是要送主持大人一份善缘。」
女子笑盈盈的道。
「什么善缘。」
「困龙印。」
「你能解开?」王永信首次转过头,眼神中难得的冀希。
「不能。」阴影女子补充道:「不过。。。如此。。。如此。。。即可。」
「容我考虑,考虑。」王永信神色犹豫,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眉间。
第十章 一群内斗母畜组成团队
「主子,你醒了!」月琴满脸泪痕的趴在自己胸膛,身后庄小贤和萧家人泾
渭分明的分立两侧,她们面色通红,显然刚经历过一番争吵。
「几点了?」
「主子你。。。你。。刚才晕过去,差点把。。。我吓死了。。。我以为。。。」
月琴双肩忍不住的颤抖,鼻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。
李元浩挥手就要打,却发现抬手都困难,稍微一动肺就像要喘出来一样,整
个腹部连同大腿神经有刺痛感觉。
「自己掌嘴。」李元浩听到清脆的啪~啪~啪~肉响声后,立刻转头看向后面
的庄小贤问道:「几点了。」
庄小贤上前跪在旁边道:「主子,八点零七分。」
「赶紧回。」
李元浩又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天空是那熟悉的暗红色,空气里面冷飕飕的,带着点铁锈的
腥味,哪怕自己的大平层有新风系统,也过滤不掉这股子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