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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浮光弄色】(34-39)(6/10)

红印;有的互相抱着,指尖在对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快速抽插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每当男子一声粗喘,她们便像闻到血腥的母狼般扑上去,争抢着用舌头舔他汗湿的胸膛、腋窝、甚至脚趾缝里的污垢。

厅角,一名锦衣少年被反绑在柱子上,双腿大开,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少年阳具早已涨得紫红发亮。两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一左一右含住他的龟头与囊袋,牙齿轻刮马眼,舌尖钻进铃口,把少年舔得泪流满面,腰肢狂扭,却怎么也挣不开束缚,只能哭喊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,射得妇人满脸都是,她们却咯咯笑着互相舔净,舌尖交缠,把精液当蜜糖一般吞咽。

另一侧的地毯上,三四个男子把一名身段纤细的少女围在正中。少女衣衫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身上,雪白的奶子被揉得通红,乳尖肿得几乎透明。她被按得跪趴在地,前后两根粗壮的肉刃同时挤进身体,一根捅进湿滑的花径,一根硬生生顶开紧窄的后庭,抽插间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黏液声。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,嘴角却被第三根肉刃堵死,只能发出呜咽,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乱晃,乳浪翻飞,淫水与精液混成白浊的泡沫,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滩。

空气里全是腥甜的精液味、女体幽香、汗水与血丝交杂的铁锈味。地毯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,每踩一步都发出“咕叽”一声黏腻的响动。纱幔后还有更多交叠的肉体在蠕动,呻吟、哭喊、浪笑、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混成一片,仿佛整座寂语楼都成了一座活的淫兽,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踏进来的灵魂。

柳夭夭站在门缝后,指节因攥紧匕首而泛白,凤眸里冷光如刀。

她看见那中年男子忽然暴起,一把将跨坐在他身上的红衣女子掀翻,粗喘着跪起,双手掰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,像野兽般猛撞进去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撞得女子尖叫着痉挛,子宫口被撞得翻开,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去,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。

男子射完还不肯拔出,抖着肥肉继续抽送,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沫,溢出来时顺着股沟滴滴答答,像拉丝的糖浆。

“下一个!”他嘶吼着拔出,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,溅在旁边女子的脸上、乳房上,顿时又引起一阵争抢舔舐的骚动。

整座大厅,已彻底沦为活色生香的淫窟。肉棒、乳峰、花穴、舌尖、精液、淫水……所有能交缠的都在交缠,所有能喷射的都在喷射,腥甜与黏腻的味道浓得几乎能捏出水来。

这般景象与她对寂语楼的情报全然不符,反让她升起一股不祥之感。

她未多做停留,冷冷扫视一眼,足尖点地,身形飞起,如影掠过众人头顶,转瞬消失于高楼飞檐之间。

依据纸笺郎所绘图志,主楼三层应藏有一处秘室,供昔日观测者储藏机密文档与残卷。

柳夭夭一路掠上三楼,楼道空无一人,窗棂处满是尘封蛛网,唯有一处门扉边缘,竟隐隐露出被擦拭过的痕迹。

她立于门前,探手轻推,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。

映入眼帘的,是一处名为「藏卷阁」的所在,昔日观测者用以藏匿机密录卷之所。

柳夭夭一脚踏入,只觉一股沉静之气扑面而来。

阁中陈设简素,四壁皆为嵌木书柜,自地及顶,井然有序。书柜之中,卷轴整整齐齐摆列,无一错位。地面铺以青石,竟无半点尘埃。角落之处,摆有一方香几,上燃沉香,烟气盘绕,如幻似真。

若非四下寂无人声,倒真似有人日日清扫打理。

这种过于整齐与洁净,反倒显得不祥。

柳夭夭心知不对,却不动声色,只在书架之间穿行,目光迅捷地扫过册题与卷标。

书卷分类极细,既有「天象异动录」、亦有「情感扭曲纪要」、「人类样本观测」、「七情剑变化编年」……然皆无关她此行所求。

她心神一凝,开始绕过主柜,往后排一处内嵌秘格探去。

那里藏于阴影之后,无明显机关,若非目力锐利,几乎无从察觉。

她指尖轻触机括,只听得「咔」的一声轻响,柜底悄然裂开一线。

内藏十数本未题封书卷,纸质泛黄,角落已微翘。

她屏息凝神,逐一取出翻阅——有的是绝密试验报告,有的是某位样本的观察日志,字迹有工整有狂乱,内容皆古怪诡谲。

直到第十三册,她指尖一顿。

其上书:「无影图——第二代阵式演化概要」。

柳夭夭目光一沉,轻轻翻开卷首,纸页间一阵凉意扑来,彷佛不属于人世之物悄然睁眼……

她一页页翻过,纸墨之间记载着令她呼吸一滞的真相:

无影图者,实为钦天监依上命所绘之控阵,乃针对「七情觉醒者」之规划与束缚之法。其原始设计即为以阵法封锁情感暴走之源,使其如棋子般受控于掌棋之手。

而负责具体实施者,则为夜巡司。其掌管者,以「秩序」之名行掌控之实,表面维稳,实则掌握每一位潜在异数者的动向。

更进一步,寒渊——那个被世人误认为纯属杀手组织的影部,竟亦在此系统之下行事,负责对内情报监控、对外障碍清除,是「行刑者」的角色。

这一套天衣无缝的系统,自天启之旨意衍化而成,历经多代修正与试验,直至今日——

柳夭夭心头一紧。

她知晓,手中这卷,不仅揭开了七情被控之网,亦将无影图的起源与现代运作脉络一一织出。

她将书册收入袖中,正欲转身离去,忽然——

一声轻笑,自她身后响起。

「柳姑娘,远道而来,何故未曾通报一声,便入我这藏卷之地?」

声音温和,语气轻佻,却透着无法忽视的从容与……熟悉。

柳夭夭心中一震,骤然回首。

谢行止,已不知何时现身阁中,一袭青衣,负手而立,嘴角带笑,双目似月夜微霜,静静望着她。

正是——已隐匿多时的异数者。

第三十七章 棋定心难定,盘危梦再开

空影淡声道:「谢行止。」

我心头一震,似有什么沉于水底的东西,忽然浮起来了。

那个名字,自湖边一战后,便再未在江湖中听闻半字。彼时夜色如墨,剑气纵横,谢行止一人挡我去路,却仍能破局而去。

此后数月,我派人打探其行踪,东都、北境、寒渊密地,皆无所获。

有言道他遁入幽林,更有江湖闲语,言他本非此世之人,闹过一场,便已散去。

如今这名自空影口中吐出,竟如暮鼓晨钟,直击我心。

我抬眼凝视空影,语带试探:「你指的……可是那个谢行止?」

空影微微一笑,眉间静意流转,如秋水轻漾,却又透出几分莫测。

「天下人同名者,何止千万。」他淡淡道,「但敢逆风而行,涉血争道者,唯他一人。」

我沉声道:「我与他一战之后,便再未见过……你可知,他去了哪里?」

空影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目光落在棋盘上,一枚白子旋转未定,最终静静落在角隅。

「你当他遁迹江湖,其实……不过是换了一种活法。」

我一怔,未明其意,追问:「他,还活著?」

空影不置可否,只道:「若他已死,这局棋,便不会如此难下了。」

我默然半晌,心中一片波澜。许久,我低声问道:「你与他……可曾有旧?」

空影凝视远方天际,语声如风掠松林,遥远且隐晦:「若说旧缘,也曾对弈三局。」

他目光缓缓收回,望向我:「第一局,我胜;第二局,他胜;第三局……未分胜负。」

我道:「为何未分?」

空影看著棋盘,眼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感慨:「因为……第三局,他不再是对手。」

我盯著他,低声问道:「那么,他此次现身……到底是为了什么?」

空影手中白子一旋,未落,却停在半空。

他似未听见我的追问,反而淡然问道:「你可还记得,初入伏云寺之时,那个我们查探的?」

我心头微震,答道:「无影门。」

空影点头:「查得如何?」

我沉吟片刻,道:「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我可以肯定——那并非寻常之物,它与夜巡司有著密切联系。更重要的是……」

我顿了顿,直视空影:「它与我身上的‘七情’之力,有著直接的关联。」

空影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。

「不错。」他缓缓放下白子,轻声道,「你已走到极近之地。」

他望向远方天际,语调低沉下来:「无影门,并非为挡外人而设,实是为‘标记内者’而开。」

我眉头一皱,心中隐隐有不祥之感。

「你是说……」

空影道:「那是夜巡司依朝廷旨意,暗中布设的七门之首——『无影』者,非指无形之障,而是无声之监。」

他的声音如夜风般冷冽,却又平静如水:「所有显现七情之力者,若未自行觉察,便会在不知不觉间,被引至那门前。进门者,身印将留,出门者,命数已定。」

我沉声问:「你是说,我……也在他们的标记之中?」

空影望著我,神情仍旧平和,却像山中老松,静静见证千年风雪。

「不只是你。」他道,「凡显七情于外者,皆为『待控之物』。你从踏入归雁镇那日起,就已落入这盘棋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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