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喝茶一样，端着茶
溜溜也不怕
连着喝了两杯，才开
说话：“这一回要不是跑得快，在黄河一带就把命搭上了。”肯定是那个不争气的过油
在那边糟害人家了。我明明告诉他不要张扬显
，暗地里监视李家就成了，这家伙不知
了些什么事情，当了李冬青的面我又不能承认派人到李家寨监视他们家人了，只好
糊糊地说：“李掌柜可能
错了，这里可能有误会，我查一下到底是咋回事情，查清楚了一定给你回话。”然后我就追着他问：“货
手了，钱呢？”李冬青说：“再不
手你不是就把我一家老少都绑来了，我敢不手吗？”“红军啊，人家打败了整编师，打垮了四个县的保安团，晋陕豫三个省都震动了，西安、太原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准备逃跑呢。结果人家
本就没看西安城一
，一转不见了，说是朝北走了。”说到这儿，李冬青叹息了一声“唉，说到来，还是中央军太稀屎，我们每年缴捐纳税地养活他们，他们狗
用没有，连那么一帮跟叫
差不了多少的红军都收拾不了。”我想了想说：“两个人足够了。”
李冬青说：“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可得说在前
。这次粮
卖的价钱你们伙计都在跟前，没有预想的那么
，主要是各地的粮贩听到河南遭灾、粮价飞涨的讯息，都跑到河南去了。粮价向上冲了一下就跌下来了，结果我们一石才卖了三十块大洋，一千石就是三万块大洋。后来我就地采购了一些布匹茶叶西药等等，贩到西安之后，刚好碰上中央军大批开过来剿共，西安城里这些
资价格飞涨，也算是我们有运气，倒过来倒过去总算凑上了五万块大洋这个数儿，刨去来往开销，能落四“你说啥？谁胜了？”
我问他：“咋了？碰上土匪了？”
“你真想不到，那场仗打得真叫人心惊胆战。红军不到两千人，中央军一个整编师就有四千多人，再加上四个县的保安团，总共有七千多人，结果呢，整编师叫人家打垮了三个团，保安团就更不用说了，人家一个冲锋就都跑散了。跑散了也好，总比叫人家打死
。”我
：“远远地看了一。”“那有啥呢，我就亲自跟你跑上一趟。”
“咳，你说的红军我们已经见过了，可怜得很，不要说打仗，再
不上吃的饿都饿死了，还打仗呢，可怜啊。”我没有对他说我跟红军的
往，这
事情得说不得，如果传到中央军那里，说不准会惹什么麻烦。我们这号人混世界的基本法宝就是凡是比我的都别招惹，除非
到了生死存亡的份上。“算了吧，尕司令，还是你狠，你派的人把我们李家寨的猪狗
鸭都吃光了，现在好得很，我们李家寨不鸣狗不咬，清静得了不得。”我说：“你胡说呢，生意归生意，赔了赚了我咋会抓你家里人呢。”
他说：“行，不愧是尕司令，跟我想的一样，如果是你尕司令亲自跟我跑一趟，你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我说：“我再带上一两个伙计。”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了
，如果她在，我跟她两个绝对能到万无一失。他说：“土匪我倒不怕，你也是土匪，到时候叫你
面就成了，你们是同行，有理说得清。我遇上的是红军。红军跟中央军的一个师还有四个县的保安团打起来了，打得那叫
闹，后来你猜怎么样了？”李冬青反过来问我：“你觉得押运五万块大洋需要多少人？”
这
事情不能人多，人多了太扎，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在运值钱的东西，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，即便我们的人都动了，如果有人盯上了我们这批东西，我们也难以平平安安地把东西运回来。人再多我们也多不过中央军和杂七杂八的保安团，中央军和保安团都是为了钱连他亲爹妈都能抢的家伙，在这方面他们本连土匪都不如，盗亦有，我们起码还讲个信义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显山不
找几个特别
练可靠的人把钱偷偷运回来。即便万一让别人盯上了，人少
也好脱。我判断这支红军肯定不是跟我拜了把
的尕团长的那一支，如果是他们那支军队，他们能打败中央军一个师打死我都不信。我没心情再跟他研究中央军和红军的问题，那跟我没关系，我最关心的还是我的麦是不是换成了银元。我问他：“麦听说你卖了，又听说你上了些布匹、茶叶、西药拿到西安城去了，咋样？手了没有？”我想起了尕团长跟他的
队，还有那个瘦得满脸只剩下一双睛的师长，不知在黄河跟正规师外加四个县的保安团打仗的是不是他们，如果是他们，我估计凶多吉少。他们是一支已经疲惫羸弱苟延残
的军队，我实在想不透他们有什么本钱跟任何一支队打仗。“真的？”
些什么说辞来应付我。我也打定了主意，不
你说什么，没有钱我也放不了你。所以，我也不主动追问他，等着听他给我一个代。李冬青说：“钱我哪敢随
带，五万多块大洋，你敢一个人背上走那么远的路？就是敢背我也背不动啊。再不然我早就回来了，碰上打仗，就又缓了半个多月，消停了才敢过来。你还得派上人跟我到西安城取去。”李冬青上上下下地看我，好像牲
贩在挑选牲，我说：“看啥，我不行吗？”“咋，你见了？”
李冬青说：“你当然行了，你要是不行就再没有行的人了。”
我说：“没问题，你要多少人？”